"我倒有一件事,想不明白。"林墨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,"阮既明买坐标,是花了大价钱的机密。你转头就原原本本讲给我听,连楼里推演的底都掀了。"
"这等机密之事,你怎么就敢告诉我?"
"你就不怕。。。。。。"
林墨笑了笑,笑容里透出一点凉意。
"我对他们不利?"
这个问题一出口,屋子里的空气,微妙地静了一瞬。
若是寻常的消息贩子,此刻多半要变一变脸色,或是慌忙撇清,或是支支吾吾。
文先生没有。
他像是早就等着这一问,不慌不忙地放下茶盏,淡淡地笑了起来。
然后,他抬起手,隔着桌子,直直地指向了林墨。
"因为贵客您。。。。。。"
"是自己人。"
林墨眉梢一挑:"哦?"
"贵客有意收着自己的修为,这个,鄙人方才领教过了,深浅确实探不得。"文先生慢条斯理地说道,"可修为收得住,有一样东西,是收不住的。"
"气息。"
"贵客身上那股子圣地的气息,浓得化不开。丹韵是圣地的丹韵,灵息是圣地的灵息,连衣袖里带出来的那一缕地气,都是圣地三重天域里养出来的。这股味道,在鄙人这个常年跟圣地打交道的鼻子里,比什么名帖都好使。"
"无门无派的散修?"文先生摇了摇头,笑容里带着一点"您就别装了"的了然,"散修身上,养不出这个。"
"所以鄙人断定,贵客是圣地里修行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