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鄙人这不是刚把阮既明,原原本本地卖给您了吗?"
"一个能把阮首席卖给您的人,凭什么不能把您,卖给下一个人?"
林墨:"。。。。。。"
有道理。
无法反驳。
"所以啊,贵客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"文先生背着手,慢悠悠地说道,"鄙人这一行的规矩,就一条。。。。。。"
"认钱。"
"只要有人拿着真金白银上门买消息,无论买的是谁,无论买主是谁,鄙人百无禁忌,概不推辞。今天您能买阮首席的行程,明天别人也能买您的行踪。这一点,鄙人不瞒您。"
"但是,反过来。。。。。。"
文先生竖起一根手指,晃了晃。
"正因为要收钱,鄙人才卖消息。没人掏钱,鄙人绝不会傻兮兮地,把消息白白主动送到谁的耳朵里去。"
"一句话:鄙人卖货,不告密。"
"货,得有人来买,才出手。"
"所以。。。。。。"
文先生上前半步,那双精明的小眼睛,笑眯眯地看着林墨,声音压得极低,一字一句:
"小兄弟。"
"你若是不想惹麻烦,往后行事,就干净些,利落些,别留首尾。。。。。。"
"最好,别让什么人,揣着钱找上鄙人的门,来买一句最近可有谁,打听过阮既明一行。"
"明白了吗?"
说完,文先生直起身,后退一步,双手拢袖,朝着林墨,客客气气地,深深鞠了一躬。
然后,他掀开门帘,摆了摆手,施施然地,走了。
厚重的门帘落下,隔绝了外头的一切声息。
贵宾室里,檀香袅袅,只剩下林墨一个人,站在原地。
半晌。
他低低地骂了一句:
"老狐狸。"
骂完,他自己却先笑了。
骂的是奸,服的,也是这份奸。这胖子最后那一番话,看着是耍他,实则是把这一行最要命的门道,掰开揉碎了,白送给了他。。。。。。
消息买卖,认钱不认人。
他今天能买别人,明天就能被别人买。
还真是个。。。。。。
有趣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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