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来了。"
"都跟紧。。。。。。小心!"
阮既明低喝一声,青梭破开黑暗,五道身影,直朝着那片荡漾的星域深处,疾冲而去!
与此同时。
观岚峰,山脚。
夜色四合,第七千二百八十一号茅草屋里,一灯如豆。
林墨盘腿坐在那张破床上,面前的破木桌上,摊着那枚封着星空的幽蓝玉牌,和那卷玉舆图。
他已经对着这两样东西,琢磨了一路。
从乾元城回来的这一路上,他把能想的法子,翻来覆去想了个遍。
想见闺女,得去星域。
可怎么去,是个问题。
那片星海深处,离乾仙界大陆的边缘,以玉舆图上的标尺粗粗一量,何止亿万里之遥。中间隔着的,是无根无凭的茫茫虚空。。。。。。没有灵气可借,没有地脉可依,没有参照,没有坐标,罡风、寒炁、陨石带、乱流暗涌,一层套着一层。
凭肉身踏空硬闯?
不现实。
不是闯不动,是耗不起。这等距离,纵然以他大罗的脚程,没有舟船法宝护持、没有熟悉航路的引导,一头扎进去,光是辨向就要折腾掉大半时间。而文先生说得明明白白,窗口期短则一月。。。。。。等他跌跌撞撞摸到地方,黄花菜都凉透了,连洞天的尾巴毛都摸不着。
要去,就得有船,有路。
船和路,瑰宝楼都有。回头再进一趟楼,把金卡一亮,要一艘星海梭,再买一份商路航图,这事儿就齐了。
可林墨思来想去,把这条路,掐了。
不是怕挨宰。
区区丹药,他有的是。
但。。。。。。
多必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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