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先生临走前那番话,他一个字一个字都记着呢。。。。。。别让人揣着钱,来买"谁打听过阮既明"。他前脚刚买了阮既明一行的目的地和坐标,后脚要是再折回去,买星海梭,买航图,买出行的一应物件。。。。。。
这跟把"我要跟着去"六个字刻在脑门上,有什么区别?
那胖子是只成了精的老狐狸。。。。。。
不用猜,一眼就能把前后串成一条线。
而串成线的消息,在那胖子的柜台上,是明码标价、童叟无欺、谁掏钱就卖给谁的。
到时候,阮既明一行前脚出事没出事且不说,只要有心人来问一句,他林墨,就是那条被摆上柜台的线。
不留首尾。
这四个字,是那胖子送他的,他得记住。
瑰宝楼这条路掐了,他又琢磨过第二条星海商路。
文先生提过,乾坤两界之间,商队往来不绝。混上一艘商船,顺路捎一程,神不知鬼不觉,倒是干净。
可这条路,琢磨了一炷香,也掐了。
其一,商路是商路,走的是两块大陆之间最稳妥的航线,离那片鬼影幢幢的深处星域,还隔着老远,半道下船,后半程照样是自己两眼一抹黑地闯;其二,商船慢,等它晃晃悠悠开到地方,一个月的窗口早关了;其三,一个生面孔的修士,非要往那片刚出了"动静"的星域凑,船上但凡有一双消息灵通的眼睛。。。。。。
又是首尾。
"啧。"
林墨把玉牌一收,挠了挠头。
有坐标,没船。有脚力,没路。
一时半会儿,还真被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