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一怔,随即大笑:
"对!就是这个理!"
"那姐姐,也是我的自己人。"倩心一锤定音,翅膀抡得更快了,"我带哥哥,快点去见姐姐。"
一人一鸟正说着话。
而林墨袖中的那枚幽蓝玉牌,不知从何时起,开始微微地发烫。
牌身深处封存的那片小小星空里,幽蓝的光晕越来越亮,那缕缓缓游移的波动轨迹,也从若有若无,变得清晰、粘稠,仿佛整片虚空,都开始随着某种深沉的呼吸,一涨,一缩。
近了。
很近了。
忽然。
林墨的笑声,戛然而止。
他的目光,倏地钉向了左前方的深黑虚空。
那里,毫无征兆地,荡开了一圈水纹。
一圈,两圈,三圈。。。。。。极大,极淡,无声无息,一圈一圈地从虚空深处漾出来,仿佛整片星域都成了一汪深潭,而潭底,有什么庞然大物,正贴着一层看不见的水面,在最深处,缓缓地游。
和文先生说的,和典籍里记的,一模一样。
数日之前,阮既明一行,看到的想必也是这一幕。
倩心也感觉到了,飞行的速度不由自主地缓了下来,压低了声音:"哥哥,前面的虚空。。。。。。在动。"
"别停,慢慢靠过去。"
一人一鸟循着水纹,朝着涟漪荡开的最深处,缓缓潜行。
越靠近,那水纹便荡得越密,层层叠叠,绵绵不绝。
而后,黑暗如幕布般,层层褪开。
一轮朦胧的、巨大的"月影",静静地悬浮在了视野的尽头。
那不是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