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,又冷又重。
唐越的脸,"唰"地一下红到了耳根,慌忙低下头,连声认错"师兄教训得是,是我糊涂,是我糊涂。。。。。。"
另外两名师弟也齐齐拱手,面有惭色。
队伍重新开拔,再没有人多说一个字。
队伍中段,苏清洛安静地走着,一头银发在水光般的天色里,泛着清冷的辉。
方才那番争执,她一个字都没有插。
只是她那两道秀眉,从进入洞天的那一天起,就一直微微地蹙着,到了今日,蹙得更深了。
说不上来是为什么。
这地方明明处处祥和,美得不像话。可她只要一静下来,心口就会没来由地发紧,像有什么东西,在这方天地的深处,静静地候着他们。
不是杀意。
比杀意更让人心里没底。。。。。。那是一种被"注视"的感觉。
从他们踏进来的第一步起,就没有断过。
她把这份预感,压在心底,谁都没有说。
说了,又能如何呢?大师兄已经谨慎到了极处。
不知怎么,她忽然想起了继父。
那个男人要是在这儿,多半会翘着二郎腿,啧一声,说出那句她从小听到大的话。。。。。。
丫头,记住喽,越漂亮的东西,越咬人。
想到这里,她紧绷的心口,莫名地,松快了一丝。
爹,你说得对。
这地方,漂亮得过分了。
又不知走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