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家那十几个弟子的脸色,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他们全都听懂了。。。。。。
自家长老不是被打败的,是被人遛狗了。
“嬴战。”
芈昭闭了一下眼睛,再睁开的时候,那双深陷的眼睛里,已经只剩下杀气了。
“今日我若不死,你我两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死。”
嬴战平平淡淡地打断了他。
那两个字里没有嘲讽,也没有得意,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从容。
“半个时辰前,我的人落了一枚白子,落在他自以为最妙的那一处。”
嬴战抬手,指了指石台边沿上那片还没干透的血渍,又指了指地上那些溅开的碎骨。
“那枚子落下去三息,从这盘棋里伸出来一只手。”
“骨头做的。”
“那只手捏了一下,他的脑袋就跟核桃一样炸了,然后被拖进这盘棋里,连血都没剩下。”
嬴战往后退了一步,退出石台三尺开外。
“芈长老,我劝你也退。”
“你退了,兴许还能少受一点罪。”
芈昭的脸,彻底白了。
他猛地低头去看那盘棋。
黑二十五,白二十四,加上他刚落下的那一枚天元黑子,一共五十枚棋子,静静地卧在幽幽的青光里。
一息。
两息。
三息。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