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罗中期。
大罗后期。
这不是几十年几百年闭死关磨出来的那种涨法,那种涨法一天一分,一年一寸,磨得人熬白了头。
这是往一口空炉子里,成车成车地倒炭!
一炷香。
两炷香。
林墨的呼吸,一次比一次深,一次比一次长。
到最后,他每吸一口气,整座石窟里的浮尘都要跟着往里塌一塌。
大罗巅峰。
“呼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那口气吐出来是白的,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才散。
他还没来得及高兴。
“嗯?”
林墨的眉头,猛地皱了起来。
在那一大片正在被磨盘碾开的东西里头,有一样玩意儿,格格不入。
那东西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,谁也压不住它,谁也磨不动它。太极图的黑白两仪卷上去,只在它表面刮下来薄薄的一层。紫电劈上去,噼里啪啦炸得满身都是,那东西该怎么滚还怎么滚。
而且它烫。
烫得离谱!
那是一种从骨髓里往外烧的烫,烧得林墨整条右臂的血肉都在轻微地抽搐。
林墨的心,猛地一跳。
他把神识小心翼翼地探过去。
然后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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