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的东西,到了真正要命的时候,是会塌的。
“急什么。”
林墨低声骂了自己一句。
“又跑不了。”
想通了,他做起事来就利索得很。
体内那张太极图猛地一沉,黑白两仪同时张开,像两只手掌一样,把那团还在横冲直撞的殷红精血兜头罩住,硬生生地按进了气海的最深处。
那团东西挣了两下。
太极图往下一压。
它不动了。
紧接着,林墨把那些还没来得及炼化的、生的、稠的资粮,也一股脑地卷了过来,全都压在了那张太极图的底下。
镇住。
存着。
等有工夫了再说。
“呼。”
林墨睁开了眼睛。
他站起身来,甩了甩胳膊,活动了一下脖子,骨节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。
而就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。。。。。。
整座石窟里的浮尘,齐齐往下一沉。
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碎石轻轻地跳了一下。
四壁上还在往下淌的血,滞了一滞。
林墨愣了愣,随即赶紧把气息往回一收。
好家伙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现在要是不刻意压着,往那儿一站,这一身气息压出来的分量,已经跟一个寻常的准圣初期没什么两样了。
不是撑起来的,不是靠着杀招堆出来的。
是站在那儿,什么都不做,气息就有这么重。
林墨咧开嘴,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这一趟没白来。”
他重新把欺天秘纹运了起来,把那一身气息一层一层地压回去,压得干干净净,压得跟一个刚入门的记名弟子差不了多少。
然后他转过身,朝着石窟最深处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