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百来个大罗,此刻一个个额头冒汗、脸色发白、连腰都直不起来。
“嬴长老。。。。。。”
有人小声开口。
“闭嘴。”
走在最前面那位灰发老者,头都没回。
他的声音又哑又沉,犹如两块石头在互相磨。
“嬴战死了。”
那一百来号人齐刷刷地噤了声。
“老夫三个时辰前就收着信儿了。”
老者背在身后的那只手,缓缓地攥成了拳。
“令牌碎了。”
“坐标传回来了,就在这地底下。”
“老夫看着那块牌子碎在自己手里,看了整整半炷香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妈的。”
那两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。
整条墓道跟着一颤,头顶落下大片大片的碎石。
“嬴战是我震仙界这一代最像样的准圣。”
“他是老夫看着起来的。”
“他从记名弟子一路爬到内门长老,用了三百年。他手底下那十四个孩子,个个都是各峰挑出来的种子。”
“现在呢?”
老者猛地转过身。
那张脸上沟壑纵横,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“十五块牌子,一块不剩,全碎了。”
“碎在同一个地方,前后不过半个时辰。”
一百来号嬴家弟子,没有一个敢抬头。
而在两百丈外的阴影里,林墨的表情有点微妙。
他抬手摸了摸鼻子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咳。”
那十四块牌子不是他弄碎的。
那是芈家兄弟俩干的。
不过最后那一块。。。。。。
嗯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