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支队伍的最前头,同样站着五个人。
那五个人身上的分量,跟嬴家那五位比起来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
又是五位圣痕。
两支队伍在墓道中央,隔着三十来丈站定了。
死一样的寂静。
一百来号嬴家弟子的手已经按在了兵刃上。
而那月白袍的队伍最前头,一个身量清瘦、面容儒雅、颌下留着三缕长须的中年人往前走了两步。
他冲着嬴无咎,抬手作了一揖。
“嬴兄。”
嬴无咎盯着他看了三息。
然后,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,忽然咧开了一个笑。
“风衍。”
“你倒是来得不慢。”
“推了三个月的卦,总算没白推。”
被唤作风衍的中年人笑了笑,那笑意很浅。
“不过说来惭愧,推来推去也只推出个大概方位。真正找到这地方,还是靠嬴兄的人在前头趟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
嬴无咎摆了摆手。
“你们风家最擅长的就是这个。。。。。。我们在前头拿命趟,你们在后头掐着指头算,等我们把路踩平了,你们一步不落地跟上来。”
风衍拱了拱手,一点都不脸红。
“各有各的本事嘛。”
嬴无咎哈哈大笑。
两位圣痕同时抬手,各自压了一下。
两支队伍身上那股绷到极致的杀气,齐刷刷地散了。
紧接着,两支人马极其自然地并作了一支。。。。。。嬴家的走左,风家的走右,五位圣痕与五位圣痕并肩走在最前头。
一百来号人,变成了两百多号人。
林墨在阴影里,眼睛眯了起来。
原来是这样。
他一直以为这地底下的八家人马是一盘散沙,各抢各的,见面就打。
现在看来,压根不是。
八家之间,是有盟的。
震仙界跟巽仙界,是一路的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