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到什么程度?
老到这地方压根就不像是给活人待的。
而在这片望不到边的空间正中央。。。。。。
矗立着一座剑冢。
那玩意儿高得离谱。
黑黢黢的一大团,从地里长出来,一直往上顶,顶到目力的尽头都还没有到头。远远看去,它就仿佛是一座山,可它不是山。。。。。。那上头密密麻麻地插满了剑。
成千上万柄。
断的,锈的,缺口的,整柄乌黑的,只剩一截剑柄的。
它们从下往上一层一层地插着,插得密不透风,插得整座剑冢犹如一头竖起了所有背刺的巨兽。
而在那座剑冢的最深处。。。。。。
“咚。”
“咚咚。”
那阵心跳,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每响一次,整座剑墓的空气就往下沉一分,那些插在冢上的万千残剑就跟着轻轻地颤一颤,发出一片细碎的、密密麻麻的嗡鸣。
林墨的心,一点一点地往下沉。
到了。
就是这儿了。
他慢慢地把目光挪开,往四下里一扫,随即挑了挑眉。
有意思。
这座剑墓,不止一个入口。
除了他跟着嬴家人走出来的这条道,左右前后还有好几条同样宽的大道,一条一条地通到这片空场上来。
条条大路,全都通着这一座剑冢。
而此刻,那几条大道的尽头,全都站满了人。
。。。。。。
林墨贴着岩壁的阴影蹲了下来,把这一整片空场从头到尾扫了一遍。
四股。
整整齐齐,四股人马。
正对着剑冢的东南方,是他跟来的这一支。。。。。。嬴家的黑、风家的月白,两百多号人并作一处,站得整整齐齐。
嬴无咎和风衍并肩立在最前头。
正西方那一股,人最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