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得多。
“离仙界,芈赫。”
那老者报了名号。
东南方那一股人马里,起了一阵极轻的骚动。
“圣痕九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芈家的那位闭关了两百年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芈赫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。
他抬起眼皮,淡淡地瞥了姜厉海一眼。
那一眼里没有敬意,也没有敌意。
只有一种审视。
“姜长老说,是来凑热闹的。”
芈赫开口了。
那声音又冷又平。
“既然是凑热闹。”
“那便请姜家的诸位,退出这座剑墓。”
整片空场,又静了。
“你们是来凑热闹的。”
芈赫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。
“可我们不是。”
“我们是来救这天下苍生的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做作,坦荡得理直气壮。
“底下那位一旦复苏,站起身来,后果如何,在场的诸位心里都有数。”
“它一旦挣出去,休养个几百上千年,全盛归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天外天八个仙界几十万万条性命,就是它一口下酒的菜。”
“所以它绝不能醒。”
“既然拦不住它醒,那就只有一条路:赶在它醒之前,把那具身子请走,重新封起来。”
芈赫顿了顿。
“而这件事,只能由我们三家来做。”
北边那一股人马里,有人冷笑了一声。
芈赫恍若未闻。
“为什么是我们三家?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坤为地。地能载万物,也能压万物。要镇住一样东西,先要有能压得住它的地基。。。。。。这是坤仙界姒家的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