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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林墨蹲在阴影里,正在看一样别人都没注意的东西。
他在看墙。
方才那几下。。。。。。太祖长拳、万风无隙、十万八千龙、四只乾五乘天印、九五爻的金色洪流、还有那枚焚如印。
随便哪一下砸到外头,都够把一座山脉从地图上抹掉。
可这座剑墓呢?
几乎完好无损。
林墨的目光缓缓地扫过那些远处的岩壁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这地方,扛得住。
这压根就不是普通的石头。
那位缈缈仙子在这地方开了万年的道场,一层一层地加固封印。。。。。。她加固的恐怕不只是那座剑冢。
她把整座牢房,从里到外都焊死了。
林墨心里刚踏实了半分,随即又沉了下去。
她走了以后,再没有人接手过。
而现在,三十多位圣痕在这座牢房里捉对厮杀。
这地方还能扛多久?
一个时辰?
半个时辰?
“。。。。。。得快点了。”
林墨低声骂了一句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场中央那一团已经彻底搅成一锅粥的战局。
九位圣痕在跟姜家五位缠斗,任家和姚家从北边压上来,西边那三家从侧翼切进去,八百多号大罗准圣绞成了一片血肉横飞的洪流。
没有人往东南方这条墓道的阴影里看一眼。
没有人有那个工夫。
林墨的目光,最后落在了姜家队列的正中间。
那个银发的姑娘还站在那儿。
她没有冲上去。
她的手按在剑柄上,腰杆挺得笔直,那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场中央。
她离林墨,隔着整整一座剑墓。
隔着八百多号杀红了眼的人。
隔着三十多位圣痕。
林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,他动了。
他没有起身,没有催动仙灵,没有拔高哪怕一丝气息。
他就那么顺着岩壁的阴影,贴着地,一寸一寸地朝着那个方向挪了过去。
女儿。。。。。。
爹来救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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