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转头去看任守拙。
任守拙也正在看他。
两位圣痕九阶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,那一瞬间,他们都从对方眼睛里读出了同一样东西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嬴无咎的嘴唇在哆嗦。
“难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枯木逢春。”
任守拙一字一句地吐出了这四个字。
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。
“难道是枯木逢春?!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!”
姜厉海仰头大笑。
那笑声跟方才那个咳咳咳的老头子已经没有半分相似,中气足得犹如洪钟,中气十足,震得整座剑墓的岩壁嗡嗡作响。
他转过头,那双神光内敛的眼睛直直地射向任守拙。
“任兄不愧是见多识广。”
“正是枯木逢春。”
“老夫三年前,恰好进阶了。”
嬴无咎的身子晃了一下。
这位刚才还在癫狂大笑、扬要把姜家一百二十三个人全都留在这儿的圣痕八阶,此刻脸上的血色一分一分地褪了下去。
他张了张嘴。
“十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个字他吐得极其艰难。
“十阶?”
芈赫摇了摇头。
他的脸色比嬴无咎还要难看。
“不止。”
姜厉海笑了笑,把那双眼睛缓缓眯了起来。
而随着他这一眯眼,整座剑墓里的杀意,在同一瞬间浓得几乎化不开。
他吐出了三个字。
“十二阶。”
整座剑墓,鸦雀无声。
八百多号人,三十多位圣痕,没有一个人能发出声音。
姜厉海往前踏了一步。
“领袖之下。”
“第一人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那一瞬间,在场所有还站着的人,脑子里翻涌的都是同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