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落在剑冢前,抬起头,看着那座高得看不见顶的黑色巨冢。
“咚。”
那阵心跳还在响。
姜厉海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动手吧。”
他淡淡地说了三个字。
“这地方待久了不吉利。”
他抬起手,掌心里凝起一团极其凝练的青金色光晕,朝着剑冢的方向缓缓推出。
而就在他的手推到一半的时候。。。。。。
“咚!!!!!”
剑冢深处,那颗心脏猛地炸响了一下。
那不是心跳。
那是一记从地底最深处顶上来的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整座剑墓的骨头上。
“轰。。。。。。!!!”
一股狂暴到极点的灵压从剑冢里席卷而出。
那股东西什么都不是。
它没有形状,没有属性,没有法则,没有任何一样修士能够辨认的东西。
它就是纯粹的、蛮横的、不讲道理的。。。。。。凶。
那是万古之前跟神明分庭抗礼的东西,在沉睡中被吵醒之后,翻了个身。
插在剑冢上的万千残剑齐齐爆鸣,那声音尖锐得犹如有人拿指甲刮在铁上,刮得整座剑墓的每一寸空气都在颤。
而在剑冢东侧,姜家那一百二十三个人首当其冲。
“老祖。。。。。。!”
姜伯崇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姜厉海动了。
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,下一息就出现在了姜家所有人的前方。
他把双手一横。
“轰!!!”
那股狂暴的灵压撞在他身上,撞得整座剑墓的地面往下塌了三丈,那股力道横暴无比。
姜厉海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,一路往后退了七八丈才硬生生地停住。
他闷哼了一声。
嘴角淌下了一线鲜血。
而在他身后,那一百二十三个人一个都没有事。
姜厉海抹了一把嘴角。
他抬起头,看着那座黑黢黢的剑冢,脸色第一次沉了下来。
“都退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