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很平静地打断了她。
苏清洛一愣。
“什么?”
林墨抬起头,看着那具躯体。
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,也没有兴奋。
只有一种很沉的、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“它醒不过来了。”
他说。
“永远都醒不过来了。”
苏清洛猛地转过头。
“为什么?”
苏清洛盯着父亲。
林墨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仰起头,看着悬在半空中那具高逾百丈的躯体,看着它胸口那一下、停很久、又一下的东西。
“我也说不准。”
他慢慢地开口。
“这些都是我瞎猜的,你听着就行。”
“方才那道剑气冲上去的时候,你在下头看着,我在墙角看着。”
“那一下动静有多大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苏清洛点了点头。
那道剑气从剑冢最深处涌出来,笔直地冲上穹顶,随即散作漫天青光落下来,把姜天河整个人从头到脚裹在了里头。
那不是一道攻击。
那是一样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。。。。。。气运。
“那玩意儿有多冲,你想过没有?”林墨说,“姓姜的那小子什么修为?准圣巅峰。那道东西灌进去,他从准圣巅峰一路捅到了圣痕五阶,身子里还剩一大堆没消化的。”
“一个准圣巅峰,硬生生被那玩意儿顶上去五阶。”
“那你说,那道东西冲出来的时候,附近还有什么扛得住?”
苏清洛的呼吸慢了一拍。
她抬起头,望向那具躯体。
“你是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东西就睡在剑冢里头。”
林墨伸手指了指。
“那道气运是从剑冢最深处涌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