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觉得自己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。
跟灵气较劲,跟自己的经脉较劲,跟那一口怎么都提不上去的气较劲。
而现在。。。。。。
她什么都没做。
她只是坐在那儿,把身子里那股一直往外撑的劲头松开了。
然后那些东西自己来了。
苏清洛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。
那不是灌。
那是渗。
从四面八方缓缓地渗过来,顺着她的皮肤、她的毛孔、她的呼吸,一丝一丝地往里走,走得那么慢,那么匀,那么自然,走进去之后就在经脉里化开了,化得干干净净,连一丝滞涩都没有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要被撑爆。
可她一点都不撑。
因为她压根就没有去“接”。
她只是坐在那儿,让它自己来。
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另一样东西。
她体内那股一直往外撑的劲头松开之后,她忽然觉得自己跟这片天地之间,那层膜没了。
她坐在这儿。
这片天地也在这儿。
它们是一回事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爹。”
苏清洛的嘴唇动了一下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着什么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墨很老实。
“我也是稀里糊涂捡来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说话了。”
林墨在她脑袋上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