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摸到过的、完完全全陌生的东西。
林墨的心跳猛地重了。
他把神识往气海里一沉。
然后他愣在了那儿。
准圣巅峰那层壳子已经不见了。
不是被顶开的,不是被撑破的。
它就那么不见了,干干净净,连一点渣都没有留下。。。。。。就仿佛一个人从一间屋子走到了另一间屋子,回头一看,连门都没了。
圣痕。
圣痕一阶。
二阶。。。。。。
三阶。。。。。。
林墨彻底麻了。
圣痕五阶。
他猛地抬起头,望向四周。
那些原本浓得化不开、铺满了整片天地的资粮,此刻已经没了。
一丝都没有。
三十多位圣痕,十几个准圣,八百多号大罗。。。。。。那一整座剑墓的东西,全都进了他的身子里,而且不是堆着的,是已经炼得干干净净、化成了他自己的东西。
什么时候的事?
他在门里面统共待了多久?
那扇门里没有长短。
他跟那个人说了几句话,前后不过一炷香。
可这一炷香里,他从准圣巅峰跨到了圣痕五阶,把一座剑墓的资粮全炼干净了。
林墨坐在那儿,好半天没有说话。
他忽然咧开嘴,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好家伙。”
他在心里嘀咕。
“您老这是有多看不惯这个世界。”
“急成这样。”
“恨不得把家伙什全塞我手里,明天就让我去把他们家掀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林墨扭过头。
苏清洛还坐在那儿。
她还在那种状态里,双手在膝上放着,呼吸长得几乎听不见,眉宇之间平静得犹如一潭水。
而她身上的气息,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
半步大罗那层壳子已经被顶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