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珩钰淡声:“不妨事。”
不妨事就是没事,周老放心了。
等楚珩钰一走,周老道:“儿子,来笔墨,我要给老朋友写信。”
“是。”
周老见着老朋友的徒弟,比吃了十根人参都管用,提笔都来了劲儿,颤抖的手都不抖了。
“爹,他......”
“儿啊,你要辅佐他啊,他要做什么你尽力支持。”
“是。”
“对了,你的功课多久没做了?”
周文秉:“.....”多久,他都觉得几十年不做了,还做功课!道:“爹,你看看瑞儿,他书读的少,你叫他做。”
周老看了看出去送人的亲孙儿,思虑一会儿,道:“他不适合读文,喜武就读兵书,你监督他读兵书,兴许,不久就得用上。”
“父亲。”
“迫在眉睫的事,天下......许将迎来清明。只不过在清明之前总要动荡,你二人在怀瑾身边,就当侍奉君主一般。”
“爹,这事为何?他是流放而来!还是废太子!”
周老摇头摇头,淡声:“儿啊,你不了解我那老朋友啊。”
说着继续写字。
此人便是周家翻盘的机遇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