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们抢来的,有本事你也去抢试试。”
“嘿,抢你还有理了。”
吉牧道:“为什么没理,兄弟们为了这柴火得走好几里地,砍柴的又不是我们一家,自然要抢了。”
璃月没好气:“吉牧,对周姑娘不得无礼。”
吉牧不说话了,卸了好几捆柴走了。
周兰韵问:“他什么人啊,好生无礼,还高傲。”
“后面造房子的,新来的。”
“哼!头一回见这么讨厌的人。”
这个璃月没法接,倒是问:“这儿怎么弄柴火这么困难,要不是家里养了骡子马的,根本没法弄柴火。”
周兰韵道:“还不是外邦人给闹的。不种粮,哪里来的干草秸秆,草木自然也不得休养生息,故而明年不种粮不行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“我小时候经历过一回外邦人打劫,可凶悍了,要不是我爹爹跟他们说留命不反抗,这镇子都得废了。他们说爹爹窝囊,可咱们镇子要兵没兵,凭我爹爹一人,哪里能行,那已经是衡量之下最好的结果了。”
“周大人做的没错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嘛。”
“嗯,就是这个理儿。”
李婶子帮璃月把柴火放好。已临近午时,来了些许生意,璃月忙碌了一小会儿。
屋子门开了,周老出来,楚珩钰送人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