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以为,他故意叫底下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是在准备替死鬼。”
周文秉面色沉了沉,“那这事,棘手。”
“的确,左怀仁此人留不得,若是能有通敌的证据最好,不能......暗杀便是。”这是楚珩钰的一贯做派,他不喜欢拖泥带水,拐弯抹角,浪费时间。
周文秉道:“不急,我县的铁还未到手,往后还有兵器之事,换一个人不一定有左怀仁好说话,先留他性命,况且,有你在,他许会收敛,我们只做不知,先静观其变。”
“罢了,而今把他碎尸也无可挽回。”说着又加了两勺雪。
璃月已经准备好酒肉。
两人话也说的差不多了。
“这事我先秉明父亲,改日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先回了。”说着作揖后退,完全是君臣的礼。
璃月忙递过东西道:“周大人,刚才的话还未回呢。”
周文秉笑,“璃月姑娘客气,这酒全是粮食,我看二百文一斤也是可以。”
“真的啊?”
“嗯。”
这个县城多是踏实过日子的,太贵可不行,二百文一斤,一百文半斤,想喝酒的咬咬牙也是喝的上的。
“多谢周大人,那这旗......”
“想挂就挂。”
“周大人真好。”
周文秉提着酒,拎着篮子不客气走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