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话,璃月喝了大半碗,去桌上夹了一口咸菜,又开始扒粥,呼呼两下,放下碗便就跑出去了。
璃月进来,楚珩钰的手停着都没动,就看着璃月火急火燎了。
院子里没了动静,家里就剩下楚珩钰一人,好似璃月回来就是一个梦,看了看空着的碗,摇头,好笑,她怎么这般会给自己找事。
种菜的地在北边,大家都种那一块。
因着这里的地谁翻就是谁家的,有些人家种的多,翻了几亩地,好几百户人家都种,轮着璃月便要走很远,璃月扛着锄头,拿着手里的菜种子,寻了好半晌。李婶子带着蓉蓉,也先帮璃月找地,寻好了,再去弄自己的地,这一折腾,就差不多要到中午了。
荒地要开坑,有点麻烦,翻地,要处理碎石,璃月一个人,翻翻弄弄,也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干力气活,挖了半晌手心磨红了。
中午回家做饭自然是不能了,他们没有她也饿不死,就是她好饿啊。
也难怪人家都骑马来种地,这地方走走也费力气。
早上火急火燎连口水也没带。
李家的地早就翻过,养过,今日撒了菜种子就好走了,璃月的地新开,也没养过,要种菜还有点难,她翻的不好,土块都很大,李婶子的意思,明日还得再翻翻才能撒种子。
璃月丧,顿觉自己没经验吃了个大亏,白翻了。
走前,李婶子帮璃月的地做了记号,用碎石放了个月字,怕璃月明天一个人过来给忘了。
走回家,璃月佝着身子,腰都直不起来了,又饿又累,李婶子道:“你家人不少,你做甚一个人出来忙活这些。”
璃月摆手,“我家都什么人,婶子也知道,都是干大事的,就我,小老百姓一个。”
“什么话,我看你忙忙碌碌的才像做大事的,他们挣银子有你多吗?我瞧着是没有,那做什么该男人做的事你都包了,有些事是男人做的,就得叫他们也来做,又不是只有你一张嘴吃,他们平时不吃了?你把他们惯坏了,以后吃苦的事都叫你一人做了。你瞧今日,你这么忙碌,也没见有人给你送饭,这就更不用惯着了。唉,我家的那是没办法,走不开,你家偶尔得闲的人也没有吗?”
李婶子为璃月不平,话就多了点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