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没有打过仗,不过郎君放心,我一定帮你把事办好。”
“你要做的,只需保重好自己。”
“我会的,郎君放心,我这人唯一的好运,就是命硬。”
“你不怕?不怪吾让你跟着外邦人?”
“不怕,这般壮烈的事便是死都是死得.....唔....”
楚珩钰当即堵住璃月嘴巴,什么死不死的,他不想听到半分不吉利的话。
吻过之后,气氛没那么悲壮,楚珩钰抵着璃月额头道:“那外邦人为何叫你阮姑娘?”
璃月解释:“我在外头的名字叫阮盈,单名一个盈,郎君给我起的。”
楚珩钰不大满意,盈乃她给璃月取的字,这般便不是他一人能叫了,道:“出门在外,记得,不可与那外邦人单独相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.....”
“什么?”
“不可揪他耳朵。”
“嗯?”她揪外邦人的耳朵,又没揪楚郎君的,楚郎君这般又是为何,想到什么突然好笑,伸手就揪住楚郎君的耳朵,没用力,但是整个人乐不可支,问:“郎君是这个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