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什么了?我跑,那也不是我心甘情愿跟你来,是你非要带着我。”
拓跋子浚眉心深皱,有一瞬怀疑是不是自己弄错了,还是他们算计好了?眼眸沉沉,指着锁链道:“把她给我带出来!”
烙子怒声:“你要做什么冲我来。”
所有人都为璃月紧张,她是普通人也就罢了,偏是主子的心尖尖,好几个用拳头内力打牢房,就是牢房木头坚硬,打不开。
蛮子打开牢房,璃月站定腿发软,心里发慌,面上强装镇定,“拓跋郎君想对我做什么,若是真想要了我,我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,男人么也睡过,睡的不多,你要想做什么,便在这牢房里,也让大家瞧瞧你的活儿,如何?”
说着走去牢房的土床边上,一屁股坐下,架起一只腿,松了腰带,衣衫霎时松散开来,露出女儿家的小衣,眸色定定,气势不小,看着拓跋子浚,等着他进来。
璃月从小在市井摸爬,什么人没见过,如今,不过就是习得青楼老鸨的三四分,那老鸨就是笃定人家没那么厚的脸皮,把人吓跑的。
她豁出去,她也不信拓跋子浚拉的下脸来,真要把她拉出去,她也认了。
牢里楚珩钰的手下都转开了眸子,气愤捏拳。
拓跋子浚也被璃月这泼辣性子惊了惊,挡住要进牢房的下属,侧头看一眼牢房众人,再看一眼璃月,心口起伏两下,拂袖,转身就走。
那下属又重新锁上锁链。
璃月没好气,嘴上还“嘁”了一声,边拢衣裳,边松一口气。
想到什么,嚷声道:“喂!别忘了送吃的。”
好像人走干净了。
璃月忙道:“让大夫看看伤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