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落黎想到什么,惊讶:“那你现在的产业不都算是他的?”
璃月点头,“嗯,我这人命苦,总也要为自己争一争。”
乔婳问:“我能帮你什么?”
璃月摇头:“我自己都不知道宫里现在什么模样,哪里好带你们进去。”
云落黎道:“我跟你一起进京,万一有事要人帮个忙也有。”
乔婳点头:“我也去,你一个人,我不放心。”
璃月没好气:“宫里哪里是随便可玩的地方,你们去,碰撞任何一人,都叫冲撞,不是挨罚就是挨打,我在郎君面前虽能说上话,但架不住我没身份。还是别去了,省的叫我操心。”
“那就更不能叫你一人去了,我俩都去,就在宫门外头,顺便再置一处产业。”
云落黎点头:“正好我也有个私人恩怨,这回回去,我也要报仇的。”说着牙齿磨了磨。
她的家仇烙在心里,迟早要报了。
璃月无奈摇头,“真要一起去也成,我去宫外头寻你们就是。”
乔婳笑道:“我还没有去过京城,这回去,我也好开开眼界。”
云落黎不是去开眼界的,她是去为家人报仇的,故而眼眸迸出一股狠劲。
次日,南下的马车多了一辆,叫人去军营传信给烙子和吉牧,他们几人进京了,过段时间会回来。
烙子和吉牧军营待腻了,他们到处走动习惯了,乍在军营天天就知道练兵,有时候还无所事事,很是无聊,这收到信说去京城,便就朝周琪瑞请假,原由就是护送璃月进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