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罪名全家流放?”
这个顾峰插的上话,道:“京城刚抄家的几个大户,主犯问斩,家属流放,罪名罗列,有参与造反的,有结党营私的,还有迫害百姓的,罪名都很大。”
都抄家了,这罪名能不大么。
璃月想着,那些人人家都是有钱人,关键也是郎君缺钱,才着手收拾,璃月问:“什么样的人家,有钱吗?”
云落黎摇头:“不大有钱,早前有些生意不错,现在不行了,子孙想着吃老祖宗的,不想着外出赚钱,日渐没落是真的。”
“没钱啊,没钱郎君不一定瞧的上。“
“钱没有,不代表没有好东西,曹家家底子深厚,几十年富贵的人家,东西变卖都值不少钱的。”
“那他们品性怎么样,做过什么坏事没有?”
云落黎细想,他爹就知道兢兢业业做事,极少说东家的家长里短,摇头道:“我爹不曾说过东家家常,故而我也不清楚,我只知道他们家长子在外头偷偷做些瞒着家里的事,具体什么,我不清楚。”
“要不去看看是什么人家,报仇的事看看再说。”
云落黎点头,她自己报仇定然没那本事,璃月肯出面最好。
璃月给乔婳烙子留字条,晚上回来跟他们一起逛灯会。
顾峰看着璃月写字,没想到璃月不仅识字,还会写得一手好字,这么几年她都经历了什么?
跟着几人一道出行,门口小厮招呼一声:“吉牧将军。”
吉牧略微颔首,算应了。
顾峰这才知道,之前跟着璃月的不是什么护卫,而是将军。
再看了看璃月,这些人似乎愿意跟在她身后。
璃月上马车,后头牵了两匹马出来,吉牧上马,另一根缰绳给顾峰,问:“会骑马吗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