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小云不等薛一德将话说完,便猛地打断了他的话,而且还口气还十分不客气。
薛一德就算是傻子,也听出古小云的口气不对,再一看他的脸色,心里更是禁不住打起了鼓,整个人当场便愣了住。
看到薛一德和古小云的表情都有些不对,吴思茵赶忙在一旁笑着说道:“这位小兄弟,薛村长说得对。”
“屋子里的确又黑又潮,远没有在外面舒服。我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了吴思茵的话。
古小云长吐了一口气,将内心的怒火压了住,语气尽量平静地转头对薛一德说道:“薛伯伯,感谢您替我引见吴村长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见到了,您可以先回去了。”
“反正您在这里,处处都觉得别扭,我又何必强您所难呢。”
“啊?小云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薛一德还没弄明白自己到底怎么招惹到了古小云,神情显得既迷茫,同时又十分惶急。
“好了!”
古小云竖起一只手掌,不让薛一德再将话说下去,道:“我现在终于明白,为什么三河村和河沟村毗邻而居,关系却如此不融洽了。”
“河沟村的村民比起三河村村民的确是穷,可这并不意味着,河沟村村民的自尊就可以任意被践踏。”
“薛伯伯,请恕我直,您来到河沟村这一路上的所有论,都让我对您很失望。”
“作为一名医者,您做到了‘仁’,可是作为一个富人,您却是不仁的。”
古小云这一番话,铿锵有力,字字如雷,直说的薛一德,脑子发蒙,久久地回不过神儿来。
然而同样的话落在吴思茵的耳朵里,却是感动得让她差点儿当场便哭了出来。
作为河沟村的村长,这么多年来,河沟村的贫穷一直压得她透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