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
羊头老人趴在地上，脸色阴沉看着万代公主。

万代公主淡淡道：“在我成为院长的那一天！”

羊头老人瞳孔收缩。

万代公主一脸平淡。

身为曾经的十二万道主之一，从选择接任十绝书院院长的那一刻起，她就已经对十绝书院上下成员进行了详细背调。

上至书院高层，下至普通学员……

所有的信息，早已在万代公主上任的第一天，就摆在她的办公桌前。

十绝书院内部结构复杂，但总体以五大院为首。

分别为主院、羊院、鹿院、蛇院以及十绝院。

主院以院长主抓。

羊院、鹿院、蛇院则是各有一位院首负责，最后的十绝院，则由每一届的十绝负责。

而眼前的羊头老人，正是其中羊院的院首，同时也是万代公主麾下的第一红人。

因为曾经万代公主作为十绝书院的学员时，就是羊院的一员。

因此在万代公主接管十绝书院后，羊头老人自然而然成了她眼中的第一红人。

称之是心腹，也不为过。

十绝书院内很多举措，甚至是当今十绝中陆沉的培养，都是万代公主和羊头老人一起促成。

对羊头老人，万代公主的确信任有加。

但那是在此番前往星空之前。

星空一役后，一切都不同了。

因为做过背调的万代公主很清楚，她信任有加的这位羊院首，早就已经投靠星空。

是星空在十绝书院内，最重要是一颗棋子。

不过以往，十绝书院作为被星空庇护的学府，跟星空的关系一直密切。

万代公主对此自然没多大想法，相反还因此更加信任羊院首。

毕竟这相当于她与星空的一份关系。

但如今……

差点永远在星空内走不出的经历，再加上已正式加入反抗者联盟。

这早已投靠星空的羊院首，哪怕眼下什么都不做，万代公主也会第一个收拾其。

将羊院首镇压入一道张云提供的空间格后。

万代公主便走出洞府，一路向十绝广场而去。

十绝广场，是十绝书院最古老的一片广场。这里，也是十绝书院发起要事时，必用的场所。

万代公主到场时，整片广场内已是人流涌动。

她什么也没说，只是走到了广场最前沿的高台上，专属的院长主席位。

在她一旁，还有三个次席。

其中两个次席上，已分别落座了一道身影。

一位有蛇首人身，身材略有些发福，老态如钟的老蛇人；

还有一位则长着鹿角，下巴有着一撮长长的白须，身材清瘦的老人；

这两人，正是十绝书院的蛇院院首和鹿院院首。

看到万代公主到来，两位院首只是向之微微颔首，态度不冷不热。

倒是旁边站着的几位十绝书院高层，都是向万代公主恭敬行了一礼。

其中就有刚刚的中年蛇人。

“院长，您吩咐的已经通知下去，那黑露露已在赶回路上！”

“嗯。”

万代公主微微颔首，道：“等人到齐，再开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