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代的人或许意识不到什么,可林轩却觉察到反常之处。北乾地区的降雨,来源于两点,一是北乾大地上河流湖泊的水汽蒸腾,二就是来自东南海域的水汽。
这些水汽在北乾上空遇冷凝结成水滴,形成降雨。
水汽都降在了北乾,处于内陆深处的赤戎就会干旱。
林轩迫不及待的进攻面见圣上。
“你说赤戎发生了旱灾?”叶君义有些震惊。
“赤戎战马都吃不饱,旱灾已经这么严重了吗?”
作为帝王,他自然清楚接下来要发生的是什么。赤戎发生旱灾,必然会南下劫掠。
“林轩,你怎么断定赤戎发生了旱灾?只从几匹瘦弱的战马就能推测出来,万一这些战马是赤戎故意迷惑我们的呢?”太子冷笑道。
他们在赤戎并没有探子,根本就不知道赤戎的情况。
叶君义眉头紧皱,觉得太子的话有道理,不能听信林轩的一家之。
林轩沉声道:“这个简单,圣上只需把大乾这个月的水文情况拿出来一看便知。”
乾江每到春夏季节,降雨骤增,河流急湍,凶险万分。在大乾的二百年国祚历史上,乾江改道数次,每一次都带走数十万百姓的性命。
北乾朝廷为了能预防溃提带来的巨大伤害,在北乾各州都设立报汛驿站,用以观测水位和流量。这些数据每三天就会快马加鞭送到京城一次。
叶君义工部尚书张子初把今年开春一来的水文数据全部拿出来。
“回禀圣上,自开春以来,北乾大地上大半的州降雨都比往年要多。”张子初查阅了一番,面色严肃的说道。
闻太子的脸上浮现一抹得意之色,看向林轩说道:“林侯,大乾降雨增加,按理说赤戎应该江雨也会多,怎么可能干旱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