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将已允许他们可以外出训练,这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你已允许?”秦守常怒声道:“谁给你的资格?”
原则上秦守常才是陇西最高统帅,辽东军的调动必须通知他,在得到他的许可后,才能有所行动。
金珂怒了,这不是故意找茬吗?
“秦候,他们是辽东的兵,不是秦候的兵,他们是我的亲卫!”
“既然如此,你们辽东的兵怎么会出现在陇州?还是说,辽东军不属于大乾?”
秦守常镇西侯,圣上让他全权管理陇州军务,原则上百人以上的士卒调动,都需要得到他的同意。
“秦候!”金珂脾气也上来了。
他不明白,秦候怎么突然抓住这个问题不放?
辽东军对抗戎狄时,可是立下过大功的。
金珂的脸色越来越冷,心中的怒火节节攀升,语气越来越暴。
他身为忠义伯,又是辽王的义子,鲁王的女婿,认真起来还真敢顶撞秦守常。
“秦候,辽东将士如此尊重你,你为何偏偏这么针对他们?”
“针对?”秦守常发出冷笑。
“圣上让辽东骑兵休整养伤,你却允许他们私自出营,连报备都没有,这就是你对本侯的尊重?”
“你私自任命辽东人担任铁骑营的将官,甚至连什长是辽东人。你是想干什么?”
“还是说,你想把朝廷的铁骑营,变成你辽东的?”
金珂心咯噔一跳,尤其是最后一句,让他心中的怒火差点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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