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父皇,这事不能怪妹夫和妹妹,是三哥要借五十万两银子,我问他要抵押物,他不给。”
“玲珑妹妹为我出头,情急之下才说的这番话。”
叶君义脸色沉稳,思索了一会,这才说道:“林轩说的有道理,银行虽然是朝廷的,可存银确实百姓和商人的,私自动银行里的银子,就是搜刮百姓,就是祸国殃民。”
三皇子吓的一哆嗦,父皇的外之意?
是说自己祸国殃民?
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,脸上的嘲笑荡然无存。
“圣上,既然这银行交给了六殿下管,圣上应该鼎力支持六殿下才对。不然的话,六皇子怎么能服众?这让京城的商人怎么看六殿下?”
林轩补充道。
叶君义微微一怔,然后看向怯生生的六皇子,不由一阵心疼,老六这么懦弱,究竟是何人之错?
还不是自己对这个儿子不闻不问导致的?
“老三,滚回去反思,这几日不要进宫了。”叶君义对着瑟瑟发抖的三皇子说道。
“是,父皇。”三皇子道。
叶君义从龙案上起身,亲手把六皇子拉到自己面前,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一块玉佩。
“父皇,这是?”六皇子一愣。
“呵呵,玲珑不是说,朕借银子也得要抵押物么?这是朕的抵押物,你看看值多少银子,明日给朕送来。”
“要光明正大的送来。”
六皇子听着父皇的话,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,
他很清楚,父皇这样做,是在给他树立威望。
“父,父皇。”六皇子抽噎起来。
“行了,别哭了。”叶君义揉了揉六皇子的头:“这些年是朕忽视你了,你不要生朕的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