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想害死他么?
他无比羡慕在大乾的父王,虽然忍辱负重的给大乾皇帝跳舞,可大乾皇帝毕竟不凶残,跳的好,还有赏赐。
而叶寒山残暴无情,已经烹了好几个箕子国的王室族人。
每次用大锅烹人的时候,都命令李政源亲自添柴,就差逼着他喝一碗肉汁了。
“大王,本王待你不薄,你何故造反?”
叶寒山合上镇压成功的战报,淡淡的问道。
“怎敢!辽王,我在宫中夜夜笙歌,日子好不快活,真的没有造反。请辽王相信我。”
李政源吓的面色惨白。
他心里委屈万分,自己堂堂箕子国的王,居然问自己何故造反。
“罢了,谅你也没有这个胆子。”
叶寒山觉得敲打的差不多了,这才作罢。
李政源这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本王毕竟是乾人,你们想赶本王走,也情有可原。”叶寒山幽幽的说道。
李政源扑通一下从龙椅上滑下来,跪在辽王的面前。
“辽王,本王绝无此意,辽王是箕子国的定海神针,没有辽王大乾早就打过来了,还请辽王护我箕子国。”
“既然国王如此要求,本王只好多驻留一段时间。”叶寒山冷峻的说道。
“不,辽王千万不要走啊,我对您的敬仰之情,犹如儿子对待父亲。不如您做箕子国的国王,我依然是王子。”
李政源急忙的说道,与其整日担心受怕,不如彻底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这样或许还能保住一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