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拓跋啄,炮火一停,让他带着人冲一波。”林轩命令道。
“得令。”张铳兴奋的大喊一声。
然后跑到炮兵阵地,调整调度,对着冲过来的箕子国士兵开火。
拓跋啄的骑兵早已经蓄势待发,一万多枪兵有条不絮的射击,虽然乌龟车挡住了大量的子弹,可面对炮火效果就差多了。
叶寒山站在高处看着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乌龟车防御强,可移动太慢了,就像一个缓慢移动的蜗牛一样,他心里一点信心都没有。
他知道这些乌龟车根本就挡不住炮弹,只能抵挡一些炮弹爆炸时飞溅的铁片。
这些乌龟壳打造的厚实沉重,只是给箕子国的士兵一些心理安慰。
不然面对这种能撕碎一切的武器,他们没有任何物体遮蔽,会恐惧的四处乱逃。
随着乌龟车慢慢靠近辽东军的防线,轰隆隆的炮火响起。
叶寒山抬头看到炮弹划过天空,然后重重的落下,他看到一颗炮弹在乌龟车的旁边爆炸,把整个车掀翻。
张铳绝对是个出色的炮兵指挥官,精确计算着敌军的位置,炮兵在他的指挥下不断地调整角度,形成梯次的炮火覆盖。
现在的辽东富足,有着充足的火药。
整个战场几乎在瞬间化作炼狱,炮火一声接着一声,给箕子国的士兵造成了巨大的伤亡。
敌人冒着巨大的伤亡推到防线五十米处,这里有一道鸿沟,乌龟车过不去,箕子国的士兵只能举着盾冲过来。
枪兵从容的射击,冲上来的敌人被一个接一个的射杀。
拓跋啄近距离看着眼前的场景,呼吸急促了。
当初陇州之战,他是见识过炮火和燧发枪的厉害的,不过那时候炮火没有这么密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