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他们会不会把父皇放了?”
“大王,应该不会吧,他们既然承认大王是箕子国的王,那先王就让他留在大乾养老吧。”朴金辉笑着说道。
“不,不对劲。”李政源突然大手一挥:“大乾居然派使者来箕子国谈判,还这么客气,肯定是大乾那边出了什么问题!”
“难不成是林轩和叶寒山两败俱伤,大乾损兵折将,打不动了?”
“没准他们还担心我们趁机吞并辽东呢。”
朴金辉听着李政源的猜测,整个人都傻眼了。林轩和叶寒山两败俱伤有可能,但担心箕子国吞并辽东?
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是不要有。
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就算大乾不行了,收拾箕子国还不是和玩似得?
更何况现在的箕子国更严重,之前先王跟着叶寒山进攻山海关,大王又进攻辽东。
不久前,叶寒山又抽调了十几万人。
箕子国撮尔小国,青壮已经消耗殆尽。
这个时候大王居然还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“大王,如果大乾只是让我们称臣,亦或者割地,我们就认了。”朴金辉说道。
“称个屁的臣!你究竟是哪家的臣子?”李政源怒不可遏的指着朴金辉说道。
“乾人奸诈,他们要是没问题,大乾使者怎么会这么客气?”
“他们肯定出了什么问题,不是叶寒山,就是南楚。他们内忧外患,所以不敢和箕子国打了。”李政源兴奋的说道。
朴金辉听着李政源的话,已经不敢劝说了。
他发现自家大王的癔症越来越严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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