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半个小时后,师父才气沉丹田,气息恢复到正常状态。
此时,师父脸色好转了很多,精气神都提高了不少:
“舒服多了,谢谢你王道友!”
大家见师父好转,见他精神气也恢复了很多,都又惊又喜。
“多谢王道友!”
“王哥,太谢谢你了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王哥继续笑着回应。
接下来,我们又在这里逗留了半个小时。
期间也问了问师父,师兄和师姐怎么没看见?
唐阿姨这才解释说,天亮前,师兄和师姐就去了医院的停尸房,说那里阴气重,方便修行和休息。
如今师父已经转醒,除了体力和精神没有完全恢复外,基本上已经没有大问题了。
而医生也再次来到病房,提示师父刚醒需要多休息,让我们不要继续打扰他。
我见时间也差不多了,便先和唐阿姨道别,再和师父道别。
准备去余叔那里看一看婶子和哥哥,等到了明天一早,我就要带王哥去山东了。
师父和唐阿姨都点头说好。
就这样,我带着黄哥在告别了师父和唐阿姨后,就直接去了余叔的出租屋。
那还是余叔当初救我、给我做阴菜时住的菜市场后街的房子。
去之前,我提前给余叔打了个电话。
余叔说让我快点过去,他正在蒸菜。
今天除了我,还把青山道长、张宇晨、毛敬、潘玲都叫上了。
还说他们这会儿在屋里打麻将……
电话里,的确听到了麻将的声音。
我昨天就给余叔提了一嘴,要去看婶子和哥哥。
没想到余叔搞得这么隆重,这大下午的,都已经在烧菜了。
我买了点米面油,以及一些小孩子吃的旺旺大礼包,带着王哥快速赶到余叔的出租屋。
的确发现余叔在门口,用炭炉子蒸菜,雾气袅袅,一阵香气不断飘出。
屋子里响起打麻将的声音。
“二筒!”
“不要,我看自摸一手!”
“……”
我带着王哥快步往前,刚一进屋就看到狭窄的一室一厅房间里,田勇在一头切菜配菜,“哒哒哒”的切菜声不断响起,忙得不可开交。
中间一群人围着一张麻将桌。
婶子、毛敬、张宇晨、潘玲四个人正在打麻将。
青山道长手持拂尘,微笑着看着。
余叔抱着哥哥,站在婶子旁边,满脸爱意地指挥着婶子打牌。
见到这么温暖和谐的一幕,我也立刻开口道:
“你们来得挺早啊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