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带着一篮子老鼠上路,她就觉得头皮发麻。
姜天泽笑着道:“大姐姐放心,蛇饿几天没事。小白很聪明,会自己捕食,就算不带吃的,它也不会饿死。”
凌芜嘴角微抽:三少爷,你怎么不早说!
“那就好。”姜姝宁松了口气。
凌芜趁机劝道:“大小姐,连小白吃的这些东西你都怕成这样,真要去......‘徐州’吗?”
南朔那些中毒之人的可怕模样,可远比小白吃的这些食物骇人得多。
“我意已决,你不必再劝。”姜姝宁语气坚定。
姜天泽一头雾水,插话道:“大姐姐,凌芜姐姐,徐州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吗?”
“没有!”姜姝宁和凌芜异口同声。
姜天泽:“......”他越发觉得她们在瞒着他什么。
为便于出行,姜姝宁与夏嫣女扮男装,与凌风一同骑马,护送着不擅武艺的孙神医及四位大夫一路南下。
与此同时,南朔城外的一处隐秘地窖内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混杂着血腥气。
地窖里光线昏暗,只有几盏微弱的油灯在墙角摇曳,映得人影晃动,仿佛鬼魅一般。
萧凌川靠在墙角,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,呼吸有些粗重。
先前与中毒的士兵和百姓搏斗时耗费了太多体力,他现在疲惫不堪。
即便如此,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眸里依然闪着寒光,像是暗夜里的孤狼,时刻保持着警惕。
“四弟......咳咳......你不该来......”旁边的二皇子萧锦瑜半倚在墙上,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。
他的脸色比萧凌川还要差上几分,嘴唇干裂,眼中布满血丝,身上披着薄毯,却依然止不住地瑟瑟发抖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