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宁端着药碗,凝视榻上那张苍白却依旧俊美无俦的面容,心中百味杂陈。
她舀起一小口温热的汤药,含入口中,随后俯下身,唇瓣覆上萧凌川冰凉的薄唇,以唇渡药。
前世,每次他因刺杀或毒害而陷入生死边缘,都是她用这种方式为他喂药,早已轻车熟路。
尽管如此,渡药时,唇瓣相触的那一瞬,她心头莫名一颤,脸颊竟不自觉地浮起一抹浅红。
他们都是重生之人,前世的种种皆记得,可今生毕竟不是夫妻,以唇渡药这种事很难不羞涩。
瞥见他那张因重伤而显得格外脆弱的俊美容颜,她的耳根更是烫得几乎能滴出血来。
她心中暗暗说服自己:罢了,此处无旁人,他又昏迷不醒,根本无人知晓此事。
救人要紧。
姜姝宁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杂念,再次低头继续含药喂进他口中。
药汁顺着唇角缓缓流入,带着一丝苦涩的药香弥漫开来。
她全神贯注地喂着药,却未曾察觉,身侧那只搁在榻边、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,指尖似是无意识地微微蜷起,仿佛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......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