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......”凌芜还想再劝,却被姜姝宁推向临近湖面的窗棂。
“别犹豫了,再拖延恐生变故!快走!”姜姝宁低喝一声,语气不容置疑。
凌芜深深看了她一眼,又望向床榻上气息微弱的萧凌川,咬紧牙关,沉声道:“大小姐放心,奴婢定速去速回!”
凌芜刚翻窗跃入湖中,画舫暖阁的木门便被人猛地一脚踹开。
萧修湛大步迈入,锦袍在烛光下泛着冷光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直直落在床头的姜姝宁身上。
她正低头为萧凌川擦拭嘴角残留的药渍,眉眼被烛火染上了一层暖黄色,更衬得温柔至极。
萧修湛心底陡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妒恨。
萧凌川已然命悬一线,她却仍不顾男女之防,如此悉心照料!
在她心中,这废物四弟当真如此重要,值得她如此不离不弃?
“姜姑娘,没想到你竟在此处!”萧修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姜姝宁不慌不忙地起身,敛衽行礼:“臣女见过三皇子殿下。”
“姜姑娘无需多礼。”萧修湛上前一步,伸手扶起她,笑意中透着几分暧昧,“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日日守在画舫照料我四弟,怕是于礼不合吧?”
姜姝宁想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触碰,却发现挣不开。
她心中厌恶如潮,却强压情绪,轻声道:“三皇子殿下重了。景王殿下为救臣女身受重伤,臣女自当尽心照料,以报恩情。殿下既来探望,不如坐下,臣女为殿下奉一壶茶如何?”
她故意放缓语调,暗自盘算如何拖延时间,待凌芜搬来救兵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