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过得不好,非常不好。
“是瑞王?”姜姝宁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,“他怎能如此待你!”
姜莲的眼眶瞬间通红,泪水夺眶而出:“自从他手臂被废,便夜夜召我侍寝,一边喊着你的名字,一边用尽法子毒打折磨我......”
“畜生!”姜姝宁气血上涌,快步上前,颤抖着手为她披上衣衫,“三妹,你不能再留在瑞王府了!你得尽快离开那个火坑!”
姜莲眸光微动,带着一丝绝望:“可我已是他的妾室,除非他肯休我,否则我又能如何离开?”
“不,”姜姝宁握紧她的手,声音压低,“还有一个法子能让你走,那就是——死。”
见姜莲脸色骤变,她立刻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,假死脱身!我与孙神医在南朔行医时,偶然发现那里有一种草药,少量服用可镇痛,若用量稍大,便会让人脉搏呼吸变得极为微弱,极易被误判为死亡。只需两个时辰,药效便会过去。”
“你去过南朔?”姜莲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地名,抬眼看了她一下。
姜姝宁心中一凛,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立刻将话题拉回:“这不是重点!重点是,这草药能帮你逃出瑞王府,你可愿意?”
“我......”姜莲眼中闪过挣扎,但一想到那无穷无尽的折磨,她最终用力地点了点头,“我愿意!那个地方,我一天也不想再待下去了!”
“好!你等我消息,明日我便设法将药送到瑞王府!”
二人正说着,门外传来婢女的声音:“姜姑娘,姜贵妾,您们的茶点来了。”
“送进来吧。”
几个婢女鱼贯而入,不仅送来了精致的吃食,还添了上好的银丝碳,屋子里很快便暖融融起来。
待婢女们退下,姜莲借口拨弄炭火,悄无声息地将袖中藏着的一团香料,丢进了烧得正旺的炭盆里。
“三妹!”
姜姝宁的声音冷不丁在身后响起,吓得姜莲浑身一僵,险些失手。
“怎么了?可是我吓到你了?”见她如惊弓之鸟,姜姝宁满心愧疚,“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早知今日能见到你,我真该带些补药过来。你上次小产伤了身子,定要好生调养才是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