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那枚精致的剑穗丢给凌风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,“找一枚瑞王府侍卫的腰牌,绑死在上面。本王要这份‘罪证’,铁证如山!”
景王府的火光还未完全熄灭,景王萧凌川已经带着一队人,浩浩荡荡直达瑞王府大门。
府内,一名护院连滚带爬地冲进正堂,声音因恐惧而变了调:“王爷!不好了!景、景王殿下他......他来了!”
“砰”的一声,萧修湛手中的茶杯失手摔碎在地。
他脸色瞬间煞白,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那条被废的右臂,那蚀骨的剧痛好像又回来了。
“他来做什么?难道......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一旁的姜瑶真见他这副模样,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连忙安抚道:“殿下别紧张!我们的人全须全尾回来,他不可能发现是我们干的!”
萧修湛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,但眼中的惊惧未散分毫,只咬牙道:“去告诉他,本王身子不适,不见客,让他滚!”
他恨透了萧凌川,更怕他入骨。
护院战战兢兢道:“可......可景王说,他手中有铁证,能证明今夜的大火是您指使的!若、若您不见他,他便......便立刻将证据呈交大理寺!”
“混账!”萧修湛扭头怒视姜瑶真,“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?这又是怎么回事!”
姜瑶真也被弄得心慌意乱:“殿下莫慌,我去会会他!我倒要看看,他究竟能拿出什么‘铁证’来!”
正厅里,萧凌川姿态闲适地品着茶。
府里的下人都知道瑞王的手臂是被眼前这煞神一般的景王所废,服侍他喝茶都战战兢兢。
姜瑶真也是做了许足了的心理建设,才勉强端着瑞王妃的架子,款款走入。
“不知景王殿下突然大驾光临,所为何事?”
萧凌川这才抬眸看她,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:“这话,该是本王问瑞王妃才对。
大费周章地引开本王,就是为了去我书房里翻东西?不如直接说出来想找什么,本王或许可以直接给你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