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宁听明白了,他准备给她换一个身份,继续留在府里。
至于是什么身份,大抵要看他的喜好。
可以是任何身份,却唯独不可能是他明媒正娶的妻。
毕竟,王妃之位,需得皇家玉牒记名,昭告天下。
而她,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逃犯罢了。
“不高兴了?”萧凌川的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灼热的气息拂过,带着入骨的亲昵,“是对本王的安排不满,还是......吃醋了?”
最后三个字,他尾音微微上挑,幽深的黑眸紧锁着她,像是在期待她能为他展露一丝一毫的失控。
姜姝宁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巧妙地避开了那个充满了陷阱的问题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:“她们毕竟是四大门阀的嫡女,身份尊贵。从前在宫宴上,也曾与我有过数面之缘。若她们将来认出我,将我藏身王府的事宣扬出去......”
萧凌川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,语气是全然不屑的张狂:“本王将你藏于府中一事,早就人尽皆知了。可那又如何?谁敢踏入本王的府邸搜人?”
姜姝宁想起那日萧怀瑾带亲卫来景王府搜人,最终无功而返的场景。
这世上,心知肚明与铁证如山之间,隔着一道名为“王权”的天堑。
只要无人能将证据摆在明面上,这座景王府就是谁也无法踏足的铜墙铁壁。
这便是他敢将她藏于府中的底气。
姜姝宁沉默了片刻,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说法,才轻声问道:“那王爷......何时迎娶侧妃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