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藏身于相府西院的姜天泽,宛如一条蛰伏暗处、伺机而动的毒蛇,静静等待姜丞相将那份精心捏造的“谋逆通敌”罪证呈给皇上,将萧凌川彻底置于死地。
然而,他等来的却不是捷报。
“砰——”
柴房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,木屑纷飞。
刺眼的日光争先恐后涌入,勾勒出一道道身披甲胄、手持利刃的森冷身影。
为首之人,一袭玄色锦袍,面容俊美如神祇,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。
是萧凌川。
他怎么来了?
姜天泽的脑子嗡地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杀气腾腾的府兵,死死钉在了人群后方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他的大伯姜丞相身上。
只见姜丞相负手而立,目光正好在空中与他的交汇,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一丝狠戾攀上姜天泽的眼角。
他不动声色地催动藏于体内的母蛊。
很快,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一个面容美艳的妇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,发髻散乱,脸上带着泪痕,正是花莲。
她像是没看见满院的兵戈,径直朝着姜丞相扑去,嗓音凄厉地哭喊:“老爷!您不是答应我,要揭发景王卖国通敌的罪行吗?”
萧凌川看到她时,眼底掠过一丝诧异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