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太妃带着宫人匆匆赶来,看到儿子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心疼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天寒地冻的,你怎么能站在这儿吹冷风喝酒?万一冻坏了身子可怎么办?”
萧怀瑾脸上浮起一抹凄然的苦笑:“母妃,冻着又如何?若是连醉生梦死的权利都没有了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瑾儿,你别说这种胡话!”荣太妃眼圈瞬间红了,“哀家和你妹妹荣华,还有你的舅舅和外祖,我们。。。。。。都指望着你呢!你得振作起来啊!”
“母妃,对不住了。”萧怀瑾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,此刻只剩下无尽的颓然与绝望,“儿臣。。。。。。怕是辜负您的期望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指尖一松,那只银制的酒壶“哐当”一声坠地,摔得四分五裂。
身形剧烈地晃了晃,再也支撑不住,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一般,瘫软在地。
“瑾儿!瑾儿!”荣太妃惊恐的尖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宫苑。
烈酒攻心,寒气入体,萧怀瑾病倒了,病得来势汹汹。
翌日,便是西洲和亲公主抵达大邺京城的日子。
按照礼制,他这个未来的夫君,本该亲自出城迎接。
可萧怀瑾高烧不退,人事不省,根本下不来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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