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小怜就是墨儿的亲生母亲,自然由她去,她若不肯,打断腿押着也得去!
傅老太太直接替宴如筝做了决定。
一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瞧着宴如筝,有种说不上来的阴翳。
旁边的下人个个摩拳擦掌,仿佛对老太太说的直接打断宴如筝腿这件事情,非常的期待。
宴如筝冷笑了一下,继而看向那个所谓的大师,话却是给傅延景说的:侯爷啊侯爷,亏你如今也在刑部任职,竟然连这种骗人的江湖术都看不出来
莫非侯爷忘了前些年还在晟州的时候,州府家老夫人听信谗,非要给风寒小公子喂香灰符水治病,结果吃死人的事情那次傅延景分明调查的主官。
这个玄师来路不明,面相中也透着一股子凶狠,又怎么会是济世救人的菩萨。
况且御医已经到了,有什么事情不能先等御医瞧过以后,再说旁的
听了宴如筝的话,傅延景果然犹豫了。
傅止墨到底是他唯一的孩子,傅家血脉向来一脉单传,不然就傅止墨要杀母这件事情,傅延景也不会为了保护他的名声,那般藏着掖着不肯说出真相。
呵,既然贵府不愿意相信我,那也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了,我这便离开就是。
只是侯爷,夫人,临走之前我有必要提醒二位一句,贵府公子可时日不多了。
那玄师这样一说,傅家人脸色大变。
可您刚刚不还是......
刚刚我也没有料到,原来这天底下真的有这种愿意眼睁睁看着亲生儿子去死的母亲。这玄师来傅家的目的不明,可刚刚宴如筝质疑他的话,显然已经让他记恨上了。
这话说的太重,宴如筝的心脏好像都被用力攥了一把,疼的她眼前发黑。
她不爱傅止墨她不爱傅止墨
她怎么可能不爱傅止墨!
她若是不爱他,就不会一而再,再而三的在他做出来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以后,还要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机会!
宴如筝的脸皮都好像在这一瞬间被人扒了下来,愤怒像一团烈焰灼烧着理智。
你又算个什么东西,在这里大放厥词,你若是真有本事,傅止墨这会早该醒了,而不是把祈福解咒的不成功,埋怨在一个毫无意义的行为上!
你给我闭嘴!
我说闭嘴!
傅老太太也被吓住了,生怕眼前这个玄师真的离开,重复了两遍来截断宴如筝的话,她几乎是哀求的说:大师,非要亲生母亲么亲爹怎么样,亲祖母怎么样,老身就算是如今这种情况,只要能救我孙儿一命,我爬也要爬上三千阶!
她眼底含着热泪,多么慈爱。
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控诉宴如筝的不近人情,三千台阶而已,还能爬死人不成
倒也不必亲生母亲,只是母亲的身份特殊,更容易打动上天。
玄师看傅老太太这般可怜,像是认真的思考了一番以后,又笃定的开口。
一直被所有人忽略的杜明菡,这个时候却突然站了出来:大师,侯爷到底是朝廷命官,又有爵位在身,他若去做这种事情,丢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脸,应是将整个朝廷的脸面都葬送在神神鬼鬼脚下。
老夫人年纪大了,又有伤势在身,若是强行去爬那三千阶,会要了她命的。
小妇人不才,虽不是小公子的亲生母亲,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,但也是陛下金口玉定下的宣平侯夫人,不知我去可行
杜明菡满脸都是视死如归。
一下子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脸上,眼中赞扬,溢于表。
那怎么能行,你身子一向不好,又常年吃着补药,怎么也不该你去!
玄师还没语,傅延景就失口拒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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