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小怜,我不管你如今是怎么想的,想要欲擒故纵夺恩宠也好,想要变着法的破坏我和明菡之间的感情也罢,我们之间的婚事早就已经定下了,这件事情是决计不能再更改了,你还是死了你那条作恶多端的心吧。
傅延景再也不去看宴如筝,直接横抱着杜明菡,每一步都迈的极其稳重,朝着府内的方向而去。
就在傅延景抱着杜明菡踏上红绸以后,他们身后的下人,防贼一样的看了一眼宴如筝,然后直接上手去将红绸卷了起来,生怕宴如筝会蹭过来似的。
宣平侯府门前再度恢复平静。
宴如筝也被身后的浣香推着进了府内,正堂那边的欢声笑语极其热闹,想必是傅家人已经开宴了。
宴如筝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,只是感觉心脏的位置堵的发痛。
夫人,我们去爬台阶的时候,虽未看见杜小姐叩拜的身影,但杜小姐身上的伤却是真的,您又何必提出这样的质疑这不明摆的给自己找麻烦。
浣香看着站在院子里可怜兮兮的宴如筝,忍不住的开口劝慰道。
她虽然不知在偏殿那会究竟发生了什么,可在夫人最后走的急匆匆的也能瞧出来,昏迷的那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让夫人根本接受不了的事情。
夫人爱小少爷的心自然是真的,只是这份真在跟别的无私奉献的母亲跟前对比起来,实在不够看。
这是我为傅止墨求的平安符,劳烦你发给他送过去吧,我就......不过去烦扰她们一家人团聚了。
挫败感席卷了宴如筝的心。
直到此刻她才明悟自己为何斗不过杜明菡,她本就没打算一辈子将自己困在内宅里,何必去跟她争这些
不管今日杜明菡有没有弄虚作假,仅凭她额头上的伤,假的也必须是真的。
因为旁人不会那些啰里啰嗦的推理,他们永远只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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