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如筝手持长剑,满脸冷漠。
一剑挑开了原本散落的纱幔,是纱幔后面一人空无一物,根本没有任何诡物。
宴如筝心下一沉,手中已经出现了一张画好的符纸,下一秒,她人都还没有转过身去,符纸却已经飞到了异响之处。
呼
那张符纸是火符,能顷刻间点燃诡物身上的业火,哪怕是修炼多年的大诡物也不敢轻易接着。
可......那符纸上的火焰才烧起来半存,竟呼的一下灭了
难道这东西已经进化成了诡仙!
宴如筝原本还有些不清醒的脑子在顷刻之间想到了很多事情。
她手中的长剑比她的脑子反应还快,在第一时间直接将床榻上的被子劈成了两半,被子中的人一袭黑衣,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,竟然还是个熟人。
靳昀徽,你怎么在这里
宴如筝皱着眉,手中的兵器却并没有放下,脸上满是肃然。
她蓦然想起来了在诡市上的惊鸿一瞥,那个引起诡市动乱的偷,莫非就是眼前的晋王靳昀徽
可男人好像已经没有了意识。
他怀里还紧紧抱着个什么东西,宴如筝终于将手中的长剑收起,有些束手无策的站在原地。
她不会照顾人啊!
而且,靳昀徽看上去情况很不对劲,又穿着夜行衣,她根本没有办法给他请大夫,看他脸色极其苍白,比从前那几次见面的时候都要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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