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她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人说话云山雾绕的
我并不方便说这个,宴姑娘可以问一下宴大人。说着,靳昀徽的耳尖骤然变红,而后逃也似的离开。
瞧着他离开的背影,宴如筝皱紧了眉,总感觉接下来有些麻烦。
筝筝晋王殿下怎么走了
是宴如笙自己拨动着轮椅到了她跟前,瞧着面色有些古怪的宴如筝,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,关切的询问。
先吃饭吧,三哥,我都饿了。
宴如筝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这些事情还要等她跟爷爷沟通过再说。
她主动推在宴如笙的后面,声音格外温软,让男人脸上漾开了一点笑。
嗯,吃饭吧!
屋子里,摆了两桌饭。
由于这几年宴家日渐走下坡路,当年赎人的时候耗尽家资,宴家的下人也散的七七八八,只有寥寥几人了,都是一些无家可归的老仆人,如今与宴家爷孙四人与家人无异。
宴家五口人在一张桌子上,那几个下人在另外那张桌子上。
抱歉啊,筝筝,祖父本想给你弄个盛大的接风宴来着,但是......
宴家的情况太惨烈了。
如今能有一隅遮风挡雨,能吃饱穿暖,已经是宴以慈拼命努力的结果。
年过古稀的老头,白花花的头发,怎么看都格外让人心酸,他眼底带着歉意,好似在内疚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没事的,爷爷。
我也不是什么讲究的人,就喜欢平平淡淡的,能再见到你们,我已经很开心啦。宴如筝笑着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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