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弘英语气一顿,看向他的表情,只见萧贺夜沉稳俊容上,此刻全是疏离。
萧贺夜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“你跟四弟,是不是有时候太过多管闲事了?平日里我不说教你们,是因为大是大非上你们没有出过错。”
“但靖央和永安的母女蛊,是我们自己家的事,我作为永安的父亲,理应代偿这样的痛苦。”
“萧弘英,你耽误的这一次,会让靖央继续承担母蛊,照这一点,本王不可能原谅你。”
萧弘英怔了怔:“二哥,我再下令去南疆请蛊师,除了尤老先生,一定还有办法解决的。”
“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,”萧贺夜站起身,语气冷漠,“待靖央处理完盟约的事,我会跟她一起离开去北梁。”
萧弘英不可置信:“什么?那两个孩子呢?”
萧贺夜侧身,回过头冷冷说:“我会询问他们的意见,倘若他们愿意跟着我们一起走,那就一起走。”
“你休息好了,就回宫去吧,今日早朝是我和四弟代为主持大局,朝臣们目前还没有怀疑什么,四弟虽有追问,但也被我暂且糊弄过去了。”
“萧弘英,既然做皇帝了,就只想着做皇帝的事便好,其余的私情,你不该有的不能有,你要明白你如今坐在这个皇位上,还有很多事要去做。”
语毕,他离开了。
萧弘英深深皱眉,不可抗拒的内心,传来钝痛感。
永安和小乖自然是会选择跟生父生母走的。
不知为什么,萧弘英忽然生出一种不悦的感觉。
需要他的时候,将他推到这个孤家寡人的位置上,现在他们要一起离开?
此时,上林苑内。
许靖央手里拿着密信,暗骑卫已经密切追踪到北威王的行踪。
如她所设想的那样,北威王为了安全地混入京城,而不是半路就被她的人截杀,所以选择混淆在了护送盟约的使臣队伍里。
许靖央抿唇,让寒露毁了密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