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司天月心口起伏,这位大公主从小手握权力,甚少有如此情绪大动的时候,显然气得不轻。
但,权力与斗争,向来如此,没有永远的盟友,只有共同的利益。
司天月对她不会手软,许靖央自然也是一样。
她们都不是好惹的,只不过,许靖央想的更多一点。
良久,司天月才说:“靖央,即便我同意,你也做不了多久女皇,我们都清楚,你根本活不了多久了,可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次,不等她说完,许靖央就淡淡打断:“你是想说,你的谵妄其实是你吃药装出来的吗?”
司天月一愣。
怎么这个她也知道?
难道。。。。。。
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心头。
许靖央看着她,语气缓慢道:“说你没有谵妄,并且安排太医私下为你诊治身体的人,是张秉白,你所知道的,都是他告诉你的,那么,你猜为什么那么多北梁臣子当中,我唯独重用他?你觉得他是你的人吗?”
听到这里,司天月已经彻底猜出来了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收买了他?”
“有时候不需要收买,只是他选择了跟他一样的利益。”
司天月一瞬间头晕目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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